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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兰亭》淺说1  

2013-04-02 23:01: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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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兰亭》淺说1

《南唐兰亭》考索由于內容较多,所引古代典籍也多,给快速浏览的读者带来一定的不便和困难。因此略去或概括典籍内容,改用淺近的语言,按兰亭真迹的流传、衍变的时间顺序,来讲述《南唐兰亭》的历史衍变过程,让读者有一个大體的了解,所以将此文命名为

《南唐兰亭》淺说。

一兰亭的来历和真伪

    兰亭序》是东晋书圣王羲之于永和九年(公元353年)在会稽兰亭修禊集会时乘兴所写的一篇文稿,临会作文的还有另一名人孫绰,孫绰所作的文章初时以三月三日诗序的名称,被节选入《艺文类聚》中。会后在聚集修禊集会时各人所作的诗作时,羲之将集会时乘兴所写的文稿摘取部分内容,再加上与会之人的情况和作诗情况的说明,仿照西晋名人石崇的金谷叙》,改写为《临河叙》。后来《临河叙》就在社会上流传开了。兰亭修禊集会时所写的那篇文稿则被羲之收藏起来。羲之死后,他的次子王凝之作会稽内史时,由于孙恩之乱,孙恩攻陷会稽,並杀了王凝之,羲之庄园也为孙恩劫掠,兰亭序》真迹也隨劫掠而散落民间。几十年后,宋刘义庆在其所著的《世说新语》中谈到了《临河叙》在王羲之尚在时的流传情况时说,当时人们认为《临河叙》和《金谷叙》不相上下,又说王羲之的身份地位和豪爽好客的气派不比石崇差,羲之聽到这种议论心里觉得很愜意。但是现在所流传的《世说新语》是经过宋朝人删改的版本,《世说新语》的《临河叙》被宋朝人改为《兰亭序》,所以就让人误以为《兰亭序》在王羲之在世时就在社会上流传。到了梁朝梁武帝时刘峻注《世说新语》,从当时已集辑成集的《王羲之集》中查到《临河叙》,並将此文抄迸世说注中,后人才知道《临河叙》是一篇什么样的文章。

    梁武帝时从孙恩乱时流失的兰亭》原稿,也被发现后收入梁内府,但由于当时所收得的羲之、王献之书法墨迹数量甚多,唐张怀瓘说二王书大约有一萬伍仟多張,而且真假掺杂,除編成《王羲之集》的作品外,多数存于内府,《兰亭》原稿虽有徐僧权的签字,但沒有引起人们的关注和重视,所以梁太子萧统辑的《文选》未收《兰亭序》,梁武帝在论书》和与陶宏景讨论王羲之书法墨迹真假的幾封书信中都沒提到兰亭序》。直到陈朝陈文帝天嘉年间,书法家智才从梁乱流出的二王书法墨迹中得到了兰亭》原稿。

    羲之第五代孙王法兴的孙子。父亲是谁因年代久远,典籍无载而不可知了。约生于公元510年,梁武帝天监九年。在梁武帝大同年间(公元535年至546年),羲之的后裔也曾在羲之墓前建右军祠。太清元年侯景作乱之前( 548年),智又将家宅捨給云门寺並出家作了和尚,梁武帝表彰了智的崇佛行为,云门寺改名为永欣寺。但並不在永欣寺出家,而是在嵊州嘉祥寺出家。五,六年后,由于陵之变,梁元帝被杀,兵火延烧到嘉祥寺,寺中和尚紛紛出逃,也因此移居永欣寺,潜心研习书法。学成后在佛教界中亨有很高声誉。陈朝陈文帝天嘉三年(562年)年仅八岁的子陈伯茂封为东扬州刺史,公署就在会稽。为了鼓励陈伯茂学习书法,陈文帝赐了许多从梁乱时收集的二王书法名,包括从郗昙墓中所得的书法名迹。为提高陈伯茂的书法水平,东扬州刺史府请智永到刺史府中指导陈伯茂学习书法,並鉴定书法名迹。兰亭》原稿也可能是智在此期间得到。后来为爭夺帝位,废帝陈伯宗和陈伯茂为陈宣帝所杀。智永也才将所得的兰亭》原稿献給陈宣帝。

隋开皇八年( 588年)杨广率众伐陈,次年,指揮贺若弼,韩擒虎等将领平陈后,未对陈国进行大规模的烧,杀、抢,掠等破壞行为,而是采取了保护的措施。杨广还将陈婤,(陈后主第六女),广德公主(陈后主第四女)及宁远公主(陈宣帝第十四女,陈后主妹)等作了偏房夫人,因此这些人向杨广提供智永献予陈宣帝兰亭真迹的下落或直接将兰亭真迹献予杨广。杨广平陈不久即离陈境,后由于对陈境内佛教及僧侣实行高压政策,激起僧侣及同情僧侣的人在陈境内的多处叛乱。为此杨广又于开皇十年590年至开皇二十年600年,任扬州总管,进行平叛及稳定人心等工作。平叛很快就结束了,但安定人心是一项长期的工作。杨广僧侣中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天台山智顗等名僧召到杨州,建慧日等四道場供他们讲习佛法,开始智顗等对杨广尚存敌意,渐渐才接受了杨广的怀柔政策,杨广也受了顗的菩萨戒。为宏扬南方佛法,杨广又收集陈境内的流散佛籍,在慧日道埸设宝台经藏,召集僧侶抄录整理佛籍。此时智永的书弟子智果自己的书法作品献給楊广,楊广又因智果而结识了智永,並称赞智永得右军之肉,智果得右军之骨”。因此智果又向楊广借阅兰亭》原稿,楊广並不重视兰亭》原稿,就它借給了智果,后来也忘记了此事。杨广要智果参加在扬州慧日道埸的佛典抄录工作,智果不愿意,因此被杨广囚在慧日道埸,《兰亭》原稿也就归智永所有。后来智果向楊广献《太子东巡颂》,杨广才原谅了他,並将他调到洛陽从事佛经的編纂工作。智永也被调到长安从事书迹鉴定,在离永欣寺前夕,智永将它传給了辩才。

    智永兰亭》原稿传給辩才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在一定范围内还是有人传播,所以渐渐的就有多种《兰亭》原稿的传抄本在民间流传。唐代隋后,取得了隋代留下的大量历代典籍,唐太宗作了皇帝后,更加重视历代典籍的收集和利用,对王羲之的书法也相當崇拜,特別是看过各种兰亭抄本和知情人对兰亭》原稿描述后,对《兰亭》真迹更是朝思暮想、魂牽梦縈。于是居于永欣的辩才多次招到长安询问催逼《兰亭》真迹的情况和下落,但辩才就是不承认藏有《兰亭》真迹。因此在贞观十年(公元636年)聽从大臣的建议,派了时任太子洗马的萧钧去辩才处了解和收取《兰亭》真迹。萧钧是梁朝皇室的后裔,出行时年约四十余岁,具有信佛传统,也和僧人有交往经验。辩才是梁代司空袁昂的三代孙袁奭之子,名袁植,时年八十余岁。萧钧扮成一个对佛教並不陌生,对梁陈历史有所了解,精通书法的落魄商人。到永欣寺后,与同情和开导的方式取得辩才的信任后,又以书法角度用激将套出了兰亭》真迹来历和下落,最后窃取了《兰亭》真迹。得手后又辩才传唤到驿馆,表明了身份和任务,並威吓辩才,要治欺君之罪。辩才在又悔、又气、又急之下,突发中风,生活不能,一年后病亡。后来朝庭虽对辩才交出《兰亭》真迹作了补偿,但辩才已无亨用了。

    唐太宗得到兰亭》真迹后,非常重视和珍惜,但《兰亭》真迹又是举朝上下都瞩目的国宝,如不让人阅观,就显得太小气,如让人们阅观,又会对《兰亭》真迹有损害。因此唐太宗采用了一种折衷的办法,那就是临摹出若干副本让人们传观。于是就命湯普彻等人多次临摹兰亭后赐与宗室诸王和大臣们赏阅。但是又怕临摹的人临摹出逼真的书法作品,以假乱真,甚至以假充真。因此在命人临摹时必须和真迹有所区別,所以永和九年的九字就写成了上勾的九字,而兰亭》真迹的九字則是下勾的,也略去了晋右将军王羲之书的落款。唐太宗是不会让得到赏赐副本的王公大臣们,用副本去和真迹比对,因此得到赏赐副本的王公大臣们,是不知道副本和真本有何不同。兰亭真迹总體上有三个特征,一是全篇用草书、行书和正书三种书體写成,二是有相同的字就用不同的形状书写,有的还用其它的字代替,三是这是一篇草稿,有若干圈改勾画但並无用墨涂黑的情况。

贞观十三年(公元639年)唐太宗命魏征,褚遂良等大臣们重新整理梁武帝时輯成,此时已殘缺不全的王羲之集》,名为《右军书目》。补入了《兰亭序》,並列为草书第一,因此《兰亭》稿首被称为兰亭序》,以后就沿用下来。《兰亭序》在贞观时期不被认为是《兰亭诗》的书序,而是在兰亭修禊时的感怀,属于宴游序一类。贞观二十三年(公元649年)唐太宗死兰亭》真迹和其它唐太宗喜爰的书迹也隨葬昭陵。

     在贞观时期,公私著作中都无兰亭序是何时入御府,何人取得,及拓赐王,近臣和入葬昭陵等方面的记述。其原因是兰亭序的来路不正,传扬开来有累太宗的君德,而将兰亭真迹随葬昭陵又是用公众瞩目的國宝来滿足自已的私欲,也有損唐太宗的名声,所以关于兰亭序何时入御府,何人取得及拓赐王,近臣和入葬昭陵等方面的情况在当时是被禁止谈论的话题,因而在当时的公私著述中也就没有相关著述。即使是当时的兰亭序搨摹人之一的冯承素,在唐高宗咸亨三年(公元672年)死后,亲属托人撰刻的墓志,绝口不提摹搨兰亭序之事,直到唐玄宗开元时也还可看到这种被禁止的影响。

到了唐中宗神龙时期和以后,由于政局不稳,宮庭混乱,至使许多宮中历代所藏书迹大量流失,因此到玄宗开元初,又收集散失书迹,同时也逐步解禁,不准谈论兰亭序》是怎样为唐太宗所得和入葬昭陵的话题,最先谈论这个话题的是何延之的兰亭记》。

何延之在武则天为帝时,是一个近卫军首領,长安二年702年)曾带領一个小组到会稽一带搜寻王羲之等人的墨迹,其间到永欣寺向瓣才弟子楊玄素了解兰亭》真迹是怎样被骗走的。楊玄素根据瓣才生前的述说,向何延之等人介绍了当时的情况。之后何延之又将它记录下来,在小组成员间传阅,又约定除小组成员知道外,对其它人保密,因为在当时关于兰亭》真迹的情况还是被禁止谈论的话题。到玄宗开元初年,这种禁令有所放宽,因此开元二年(公元714年)三月,因联想到王羲之兰亭集会而将原來的谈话录改订为《兰亭记》。开元十年(722年),唐玄宗又大规模的收集唐中宗时期,大量流失的宮中原藏二王书迹,同时也收集兰亭》真迹的来历和下落情况。因此何延之带着此文到长安向皇帝报告,审核后认为不够详細,就責成他向知道情况的人调查了解更详細的情况后重新上报。

    何延之就找到时任兵部侍郎的蕭嵩等人,了解兰亭》真迹是怎样被唐太宗收得的,以及收得后的下落等情况。蕭嵩是蕭钧的孙子,但蕭嵩很不愿意提到蕭钧,更不愿说取兰亭》真迹之事。因为窃取兰亭》真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蕭钧在取兰亭》真迹后就在太子府中任中书舍人之职,贞观十七年(公元643年)唐太宗废除了李承乾的太子职位,蕭钧也受牽连而被免官。就在此年蕭钧之子,蕭嵩之父蕭灌考取了进士,被安排到晋王李显府中任职。因唐太宗废李承乾而把李显升为太子,由于蕭钧被免官,蕭灌也不在李显處任职。几年后蕭钧又恢復了官职,並在唐高宗李显时升至御史大夫,但在处理罪犯问题上和唐高宗发生爭执,使得唐高宗不快而改任太子率更令,並于唐高宗显庆年间病逝。由于蕭钧仕途不顺,也影响到蕭灌的升迁,特別是蕭钧死后,辞官守孝,由于沒人关照,久久不得出来任职,因此被人批评说:你有能力却不想报效国家,只顾自己的哀伤而不管家人生活的贫困。在此无奈之下被迫出来作了国子监丞的小官,但还是遭人冷眼。后来又娶了秦州都督韦师实之女为妻,因有这样的姻亲关糸,离开京城,到甘肅,四川一带作州府幕僚,但终不得志。在渝州长史任上,因母病而多方请求去职,获准后奉母回京,途中母病逝,因此哀伤过度而于永淳元年(682年)五十七岁时在穰县而亡。由于蕭嵩在青少年时期目睹了父亲由于蕭钧的关系而被冷遇和到甘肅,四川一带作州府幕僚的流离生,认为都是受祖父的影响所至,所以极不愿意提到他。但是何延之是奉命行事,因此不得不配合,但又不想把蕭钧取兰亭》真迹之事披露出来,公之于世。因此结合自己曾任过监察御史和殿中侍御史的经历,捏造出蕭翼这一人名,隐含如高山飞鸟,来去无迹的意思,而蕭嵩的嵩字则有山很高的含意。蕭嵩对会稽並不陌生,他娶的妻子,贺晦之女就是会稽人。而通过父亲在世时的讲述,蕭嵩是最了解蕭翼计赚兰亭》情况的人,又位高权重,还和玄宗是儿女亲家。因此他授意何延之简化和美化蕭翼计赚兰亭》的过程,並融入父亲的某些形像,如蕭翼就不像一个初出茅庐春风得意的官员,而像一个穷愁失意的文人。

这样的修解,何延之当不愿意,但权势上又抵不过蕭嵩,因此文章写好后自己不敢呈递,托病在家,重抄一份由儿子何勇呈递,幸好唐玄宗並未责怪,何延之才如释重负,沉痀顿减。以后则将此文保存了下来,直到中唐张彥远于唐宣宗大中十三(859)年辑《法书要录》,不知从何处得到而收入。

何勇呈递的兰亭记》不知是不是和《法书要录》中的兰亭记》一致,而且在开元时期沒有人提到《兰亭记》,这是因为何勇呈递的兰亭记》,唐宗也不对外宣传,但相近的传闻是有的但更邈远了。约在开元十九年后成书的刘餗的隋唐嘉话》就说:唐太宗还在是秦王时,命萧翊到越州求得的、在高祖武德四年就收入秦王府了但还是未敢指明蕭翼是誰,原因也应和何延之相近。刘餗虽是史家刘知幾的次子,但刘知幾于开元九年因得罪玄宗而被贬,並死于贬所,刘餗虽家传史料甚多,也还是心怀顾忌,所以也用了隐曲手法。

兰亭》真迹随葬唐太宗昭陵之后,《兰亭》真迹的下落就成了一个千年之谜?虽有被人用伪本换去,未随葬昭陵,等种种传说,但都沒有确实依据,而缺乏说服力,不被人们相信。宋有天下,虽对前幾代的名书迹进行了许多的收集,整理,临习,和传拓,但《兰亭序》因真迹无着,仅有以《定武兰亭》为代表的各種《兰亭序》的临拓本在流传,因此人们对(兰亭序》的真实性有所质疑,但还是主要集中在哪种传本最接近兰亭真迹的争论上。直到清末李文田为端方《定武兰亭》的題跋中明确提出了,《兰亭序》文,书,俱伪的看法。李文田认为:“《定武兰亭》不一定是晋朝人书写,因为晋朝碑,沒有这种写法,(《定武兰亭》)是南朝梁陈以后人写的。刘孝标注《世说新语·企羡篇》时引用的《兰亭序》是《临河叙》而不是《兰亭序》,现在的《兰亭序》不叫《临河叙》,那么唐时所看到的《兰亭序》不是梁时所看到的《兰亭序》。《世说新语》说当时人认为王羲之《兰亭序》,是有意仿照西晋石崇《金谷叙》,王羲之对此评论也较得意。这篇序是仿照《金谷叙》的。《金谷叙》文章很短,与《世说》注所引《临河序》篇幅相近。但《定武兰亭》自‘夫人之相与’以下多出许多字。这一定是隋唐时人知道晋朝人喜欢述说老子庄子思想而乱增加的。却不知它与《金谷叙》在篇幅上不对应。即使是《世说》注所引的《兰亭序》或经过删节,原不能比照右军文集中的《兰亭序》详细,但在 ‘录其所述’之后,《世说》注多四十二字。注释者有删节原文可能,但沒有增加原文中所无内容的可能。这又是它和其它右军本集《兰亭序》不相符的一个确证。所以世上如果沒有王羲之亲笔字传下来,怎样说都可以,如果有亲笔字传下来,肯定和《爨宝子》、《爨龙颜》相近才是王羲之亲笔字。因为东晋时期的书法风格,是和汉魏隶书相似的,这是时代所形成的,王羲之是写不出梁陈风格的字。因此梁朝以前的《兰亭序》和唐朝的《兰亭序》也难确定谁真谁假,更不用说《兰亭序》的书法了。。李文田的议论是有偏颇的,最主要的原因是,由于《世说新语》中有“时人以《兰亭序》方之《金谷叙》”的说法,他就将《临河叙》当作《兰亭序》,因此得出“文尚难信,何有于字!的看法。实际上“时人以《兰亭序》方之《金谷叙》”的《兰亭序》是宋朝人所改,原来是《临河叙》。《临河叙》本来就不是《兰亭序》原文,而是据《兰亭序》而作的修改本。唐太宗所得到的《兰亭序》並不是《临河叙》,而是它的兰亭原稿,虽然沒有题目但有王羲之的落款。所以唐以后所见之《兰亭》和《临河叙》是有关联的两码事,《临河叙》和《兰亭序》都是真的存在,而非一真一假。《定武兰亭》是唐人据《兰亭序》真迹,参與己意所临,当然不是王羲之所书。《世说》中所说的是以《临河叙》方之《金谷叙》。二者篇幅自然相应,《兰亭序》方之《金谷叙》为传本误改所致。《定武本》中‘夫人之相与’以下内容,原为兰亭原稿所有,当然在《定武本》中。《兰亭序》本来就不与《金谷叙》相合。《世说》中提到的《临河叙》是王羲之于兰亭盛会后,据兰亭原稿一二段改写的,但也抄录了 “故列序时人,录其所述”属于“夫人之相与”后的文句,加上与会之人赏罚情况,有意识的和《金谷叙》相对应。刘孝标注《世说》此篇时,据文照录,而无须作任何增刪,以和兰亭真迹相对应,而且刘孝标也沒看过《兰亭序》,无法增删。殊不知兰亭真迹不是碑文,也不是用具有隶书笔意的纯正书写的,王羲之擅长正书,行书和草书,如从《乐毅论》等正书就可以知道王羲之也能写晋碑體的书迹。因此不能因《定武兰亭》是唐人所摹而认定兰亭真迹不是王羲之所写。到一九六五年又引发了《兰亭序》真伪的论辨,至今尚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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