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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兰亭》淺说3  

2013-04-02 23:07: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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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兰亭》淺说3

三、南唐兰亭的面貌與特征
这里所说的面貌指《南唐兰亭》的整體情况,特征则指有別于其它兰亭序临拓本之处。《南唐兰亭宋理宗拓本》乃先父所遗,先父生前曾言,此帖为一老先生所赠,隨帖相赠的尚有端砚一方。但先父已于一九八○年逝世,因此此老先生的姓名及此帖得自何处就无从稽考了。《南唐兰亭宋理宗拓本》原为长卷,但被装裱之人裁为六页,贴于绵纸上,加上自制题箋的封面,以拓本中晋右将军王羲之书为题,用双钩法书于长框内,封底也以晋右将军王羲之书为题无框临摹。拓本每页高二十五厘米,宽十三厘米.加上衬纸,册页高二十七点五厘米,宽十五厘米,共八页。拓纸较厚,且有界栏,拓面黑色,背面微黃,是一种树皮纸,揭开看树皮点明显。字的颜色淡黃,因年代久远而泛白,凹凸感明显,有的部份纸已为虫蛀尽,但字还完好无缺,如用刀抠,字似可从纸上抠下。衬纸较厚,且纫性強,蝴蝶装,整册用绵纸搓线穿订,封面封底纸是一种具有絲绵感的厚纸,有许多小褶皱,而且泛灰。背面衬有一层薄纸。从封面封底纸的颜色和质感看,应是南宋时期质量上乘的常用书写纸。
从装裱上看,这是一本非专业装裱的简装,既无绸、绫等包裹,也无木板相衬,册页的高宽也不符合规格,而是按个人爱好而随意装裱。这表明此册页是在石初刻成,未确定由专业装裱匠按规格批量装裱之前的个性化装裱,而且贴目既不叫《唐贞观》也不叫《贞观兰亭序》,而仅稱之为《晋右将军王羲之书》。表明这是在未汇入《一百一十七刻兰亭序》前就有的拓本,所以我它称为《南唐兰亭宋理宗刻石初拓本》。也就是在未汇入《一百一十七刻兰亭序》前理宗宮中少量流传的拓本,为何会从宮中流传出来就不得而知了?但被人从宮中悄悄携出(也有可能仅携出南唐兰亭拓片,以后又装裱成册页)的可能性是有的。因为宮中对收集整理和保存的各种书迹图典,管理似严而实松。南宋周密在参观宮中秘阁藏书后说:“每件书画表里皆有尚书省印,看去管理十分严密,而往往被人以伪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做到的。《齐东野语》
由于在宋理宗时宮中有《南唐兰亭》刻石及拓本流传,对外是秘而不宣的,连《贞观》汇入《一百一十七刻兰亭序》后又归贾似道所有的记述,也是在元陶宗仪的《南村辍耕录》中才见诸文字,所以《南唐兰亭》自宮中流出,藏者不敢将此贴拿出来示人,交流,而是藏以自赏,因而在典籍中就找不到有关此贴的记载。此后隨时间的流逝,朝代的更迭,此帖的来龙去脉也变得无人知晓,一直默默的沉于某处,或流传于对此无知之人的手中,而且尚未损毁,这确实是偶然而又偶然的幸事。也正因为如此,沒受到历代名家,文人的题跋吹噓,交易传刻,因而得以保持其拓装时的原貌。幸乎!不幸乎!
《南兰亭》的刻拓玺印有南唐后主李煜《建业文房之印》一方,宋徽宗印七方,金宗《明昌》印一方,宋理宗钤上的绍兴等印四方,共十三方,列述如下。《建业文房之印》钤于页首下方,而且压了“之初会”三字,此印與文字融为一体,建业文三字及边框清晰完整,但房之印三字,为让位于之初会三字而未全刻,只有部分笔划,若非以原迹上石,不会出現这样的現像。此印的长宽,均为其它印的二倍。
页首上方为宋徽宗《双龙圆印》,四至五行间下方,又有“清流急、为流觞”六字间钤宋徽宗《宣和》长印(即《宣和》二字只有一长方框),九至十行间上方,“观宇宙、所以游”六字间钤宋徽宗《宣和》连印(即《宣和》二字虽为一印,但由二方框构成)。十四至十五行间上方“舍萬、所遇”四字间钤宋徽宗《政和》长印,十九至二十行间“方不、於尽”四字间钤宋徽宗《双龙》方印,下方“修短随、生亦大”六字间钤宋徽宗《政和》连印。二十四至二十五行间上方“彭殇、今之”四字间钤宋徽宗《政和》異印(即非常见政和二字长印)。有人统计,散見于各种书画中及其它格式各不相同的宋徽宗玺印有数十枚之多,因此此異印仅为少見而已。此行下方“后之、可悲”四字問钤金章宗《明昌》印。
在四至五行上方,“峻嶺、映带” 四字间钤《绍兴》印,此印实为宋理宗所钤,而非宋高宗所钤,虽然印可能是宮中所藏宋高宗《绍兴》印,但宋高宗时还沒有金章宗,金章宗称帝是在宋高宗死后三年(一一九○年)才称帝,年号为《明昌》,也就是说金章宗所有的《南兰亭》墨迹不可能在宋高宗手里出现,宋高宗收藏的墨迹不会有金章宗的玺印。
在九至十行间中段和下,“俯查、足以”四字间和“之盛、聽之”四字间有《神品》印和《神龙》印。在元郭天锡题跋的《神龙兰亭》唐摹本中亦有此二印,《神龙》印且是被割裂的墨迹半印。《神龙兰亭》亦出自理宗御府,郭天锡题跋中说:“至元癸巳(至元三十年公元一二九三年)获于杨左辖都尉家,传是尚方资送物但唐中宗神龙时期,兰亭真迹尚安眠于唐太宗昭陵墓中,怎么可能钤《神龙》印。因此可能是宋理宗看到《神龙兰亭》后,仿刻《神龙》印钤于《南唐兰亭》墨迹上,附石镌刻,所以在《南唐兰亭》拓本上才会有此印。《神品》印是北宋米芾收藏印之一,也绝不会在《南唐兰亭》墨迹中,因为《南唐兰亭》墨迹仅为,李弁、李璟、李煜,宋徽宗,及金章宗所藏,但他们不会钤上绍兴印,神龙印和神品印,这应是宋理宗仿刻钤印于《南唐兰亭》刻石中。
在十四十五行间的中下部,不同、快然间有一的《内府》,此印和宋黃庭坚《座上诸贴》中宋高宗《内府书印》中的内府二字一至,可见宋理宗宮中既藏有《内府书印》也藏有《内府》印。而《兰亭一百一十七刻》中戊集十一刻为内府刻,那么在《南唐兰亭》上钤《内府》印,就是区别于他刻的标识。它也是证明《南唐兰亭》为宋理宗内府刻的证据,所以《南唐兰亭》,是宋理宗内府刻本。此外贾似道托名《御库所藏薛稷榻定武本》的《唐贞观》伪装本也注明是:御库所藏、也证明《南唐兰亭》为宋理宗所刻。内府,御库,均为宋理宗时宮中藏书、刻书之所。
《南唐兰亭》中可以看出,兰亭序是王羲之率性而书的一篇草稿,而非精心书写的书法作品。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王羲之劲健猷媚书风跃然纸上,书如其人,也反映了王羲之清雅不羁的性格特征。
《南唐兰亭》存世的並不是仅有此本,我有幸收得一本與此相同的拓本。现将二者的異同比较于下。
我所收得的《南唐兰亭》为折经装,拓纸的大小相同,但拓纸極薄,应该是俗称的“蝉翼拓,衬纸更宽长,其装裱规范工整,是专业的工匠装裱,共六頁,是从一古丛贴中抽出,但由于未有任何标识,因此难以确知此古丛贴的名称與时代。我推测,此古丛贴应该就是,元陶宗仪在《南村辍耕录》中所说的《兰亭一佰一十七刻》。因为他曾看过《兰亭一佰一十七刻》的原貌,但后来不知散失于何处。而到明代張應文 撰《清秘藏》时就仅有其目而不知贴存何处。《兰亭一佰一十七刻》元,明,清都未見为人翻刻的记载,所以它很可能就是《兰亭一佰一十七刻》的孑余。

《南唐兰亭》和此本在拓印上也有差别,如《南唐兰亭》中,仰字单人旁无竖,而此本中有竖,这是由打拓不到位形成的。二者从整體上说,《南唐兰亭》更为古旧,拓纸更为讲究,装裱也是个性化的装裱,而且由于尚无帖稱,所从姑以《晋右将军王羲之书》名之。而我收得的相同拓本,是一古丛贴的孑余,且是专业装裱,应该就是《兰亭一佰一十七刻》中的一种。其帖目叫《唐贞观》(即《唐文皇贞观兰亭叙》,)所以我将它称为《南唐兰亭》重拓本。从这二本的拓痕中及贾似道伪装本可以看出,《南唐兰亭》的刻石並不光滑,有许多麻点,虽然是内府刻石,要么是石材硬度高而打磨不光滑,要么是刻时时间仓促而选石不好。拓印撕揭时,拓纸未能从石上完全揭下而有粘痕。此外,在拓本文末,有感于斯文的文字下端有二小竖,这並非石上裂纹,应是兰亭真迹原稿中纸的裂纹。《南唐兰亭》末尾文字裂痕,在唐太宗收得兰亭真迹时就已存在。虽然无直接证据证明,但在《神龙本》、《天历本》、《虞世南本》和《定武本》等唐传摹拓本中尚可追索其蛛絲马迹。在神龙本中,亦有感于斯文的文字,虽然有一片墨迹,但文字放大后,在撇捺底部有摹写二小竖依然清晰可辨,从中可以看出,此二小竖显然不是文字的组成部份,但又为何在此处留有二小竖?原因是冯承素在临兰亭时,不是从原迹临摹,而是按唐太宗允许的临本再临,唐太宗允许的临本中,为了存真而将文字处的裂痕用二小竖标出,且无说明。冯承素临到此处误以为是原迹文字中有此二小竖,于是就一並临出,所以在《神龙本》中文字就留有二小竖。再看《天历本》,在此处亦有左边一竖和右边一竖二横。原因和神龙本相同,但范本和冯本有异。虞世南黄绢本在此处是左边一竖,右边一小横,也和冯褚本有异。定武石在此处是左边一小竖。四种唐传临拓本在此处虽各有差异,但这些差异都不是有感于斯文的文字中应有的笔划,而是文字以外的笔划。这就说明这些文字以外的笔划不是临摹者隨意添加的,它们都是有所本的,但各人的所本不同,因而出现了临摹差異。所本不同的原因是,唐太宗屡次令人将兰亭序摹赐诸王近臣,有记载的就有汤普彻,赵糢、韩道政、诸葛贞及冯承素等人的摹本,真迹则秘而不宣,所以造成了唐传临拓本的差異,但用南唐兰亭相比较,就可看出,此处是原迹中纸的裂痕,而唐传临拓本在此处虽各有差异,但都是对痕的失真临摹。唐传临拓本,(这里仅指上述四種,)都非唐时认定,定武本为北宋时认定,虞世南天历本为明董其昌认定。褚遂良本神龙本均为项元汴认定,离唐太宗贞观时已有数佰年,近千年之久,而且都无直接证据确证是唐时欧陽询、冯承素、虞世南、褚遂所摹,只是后人对这些认定沿用下来而已。唐太宗为何对兰亭真迹秘而不宣,前有论及兹不再述。

刻石是一件很费时费工的事,贾似道取得原石后也不敢重刻,而是在原石上增字伪装。因此宋理宗在刻石完成后,会据需要多次打拓。宋理宗赐给潘贵妃的,也是一本《唐贞观》。那么是否会有其它《唐贞观》本留存于世?就我见闻所及,《唐贞观》尚有一本留存于世,但比我所得之本更破旧。
另外、尚有经清代陈文荣收藏,抗日战争初期,南京陷落时毁失四页,仅剩五,六頁,现为,李昂所有的拓本,也属此类。可见《南唐兰亭》存本虽稀,但用它们亙相比对,就可知道《南唐兰亭》的大致异同。
兰亭序真迹如云中神龙,在历史长河里显隐无端,但似乎总有一种不祥的宿命再伴随着它的显隐。这就是大多数曾持有、经手兰亭序原稿之人,特别是帝王,看似虽无因果关糸,但或生前或死后,总会有某种灾祸降临到他们身上。如王羲之为求长生,吃五石散受尽痛苦而卒,其子王凝之为孫恩所杀,庄园被劫,兰亭序原稿不知流落何处。梁武帝饿死台城。隋煬帝被杀死于都。辨才和尚惊悸而亡。唐太宗五代时为人盗陵。李后主亡国后,被人用牽機药毒杀。宋徽宗被俘后,不知死于何所。金章宗死后不能庇护妻儿,亡十八年后坟被掘而春雷琴復現人间。宋理宗墓宋亡后被发,头被当作酒器。伪装《南唐兰亭》的贾似道被杀于厕中。连获贾似道刻石的蒲寿庚,其墓也于元末被掘。《南唐兰亭》真迹拓本的宿命,将来就不知道了???????

纸寿千年,此贴虽未有千年,但已有八佰多年,让它埋沒于此,或在此处毁失,太可惜了,于是将它公之于众,也想为它寻一安身之所。此帖的价值在于,此帖和目前所能看到的历代《兰亭》诸帖,皆有不同,虽非真迹,但据此可窥见王羲之《兰亭序》的原貌。对于讨探和研究王羲之的书法风格,有很好的借鉴作用。对于王羲之书法爱好者而言,是书法极品,由其龙飞凤舞的“遒媚、蕴籍”风格中,可以想见王羲之的书品与人品,以及放荡不羁的晋人风度。另一价值是由此拓本可推知,《御库所藏薛稷榻定武本》及《赐潘贵妃》本,均是以此为蓝本翻刻的,此拓本又是宋理宗用原迹附石镌刻,金章宗曾收此帖,此帖又为宋徽宗所有,徽宗从皇宫旧档案中搜出,钤上宣和七印,据此又可推知,此为南唐遗物,南唐亡时,为宋所掠。而南唐又由郑玄素所传,玄素又从五代温韬盗昭陵所得。由此可上推《兰亭序》真迹确随唐太宗遗体一同下葬。而唐太宗所得确是兰亭真迹。可见由于此帖幸未消失,《兰亭序》真迹的下落终于有据可考,千载聚讼,终有答案。这对于《兰亭序》流传史的空白,作了一个重要的补充,进而言之,对中国书法史,也起到订正作用。所以毋庸赘言,《南唐兰亭》的艺术意义和历史意义是非常重要的。

            米迦乐、二0一三年四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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